個星期日,參加了五專的小型同學會,除了幾個非常熟悉且一直都有往來的同學之外,還有幾個是畢業後就幾乎沒見過幾次面的同學。有小孩的幾乎都把小孩帶去了,沒小孩的依然瀟灑自在。

間,我沒跟不太熟的同學聊天話家常,還是習慣跟熟悉的同學坐在一起。偶爾,跟不熟的同學四眼交接,一時之間不知道要聊什麼而感覺有些尷尬,反而跟坐在我旁邊的同學小孩聊起來。

我旁邊的小孩是靜宜的兒子學明,已經上幼稚園中班。他非常乖巧也很聰明體貼,當我問他:這個麵包要去哪裡拿?他馬上說:我知道在哪裡,我帶你去拿好不好?當然我只是故意找話題跟他聊,但對他的一番好心,我怎能推卻呢?我要他先把麵包吃完再帶我去,他果然非常認真賣力的吃起麵包,塞滿整個嘴巴的麵包,還很高興的看著我。我跟他說:你好乖喔!他回說:窩窩啊啊.....,我聽不懂他塞滿麵包的嘴巴發出的含糊言語,再問一次:你說什麼?他還是說:啊啊窩窩一一......,我一樣聽不懂,要他把麵包吃完再說。他又努力把麵包吞進去一些,然後很大聲說:我也很聰明。哈哈哈哈哈......,對啊!你很聰明啦!小孩就是小孩,很體貼也懂得要別人讚賞他。之後,他真的帶我去拿麵包,還交代我一定要用烤箱烤一烤喔!

完午餐,大夥就到戶外的草地上走走,也讓孩子們恣意跑跳玩耍;孩子玩孩子的,大人聊大人的。看著許久不見的那些同學,每個人的舉手投足、言談笑容,都還是十幾年前的樣子。經過這麼多年,每個人都經過大社會人情世故的渲染,可是最真實的那個面目還是一樣沒變。這真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。

餐廳的另一邊,很巧的是一個同學的同事,也剛好選在那天開同學會,而且是小學同學會。看看那些人的年紀,應該有四、五十歲了吧!讓我驚奇的是,這些人不但經過更長久的時間才見面,而且到場的人有一半之多。那些人每個都談笑風生,似乎是在訴說分別幾十年後,懷念從前天真的歲月;或也談笑這幾十年的生活心情。

樣的場面應該是讓人感到暢快的,但在聽到這是一場幾十年來的小學同學會時,我內心卻不自主的酸痛了起來,心思悠悠的飄到了自己的小學時期。因著別人的小學同學會,我也想起自己的小學同學們,他們現在都好嗎?都在做什麼?快樂嗎?幸福嗎?很久以前,雖然也開過幾次小學同學會,但那也是20幾年前的事情了。哪一天,我也能像這些中年的人一樣,與分別幾十年的小學同學話家常呢?

許有些人不喜歡同學會這種場合,因為擔心現況不好的話會被取笑或關心太多,但是我卻是非常喜歡參加的那種人。因為念舊,所以曾經有過的情誼,不會因為時間就淡忘掉,就算我的現況不好,我也非常想在那樣的場合跟老同學敘舊聊聊。我想跟他們說:我很好,你好嗎?就算有些尷尬,可是能在幾十年後相見,這是多麼深厚的緣分哪!

學同學們,我很想念你們,哪一天,我們也來開同學會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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