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墾丁的最後一天,要把握時間玩耍,因為晚上就得趕回台中了。
最後一天的墾丁,陽光非常艷,完全不像深秋了。原本想要避開人潮,選擇午後一兩點時去貓鼻頭,沒想到陸客團像是幽靈不散一般,一車一車的運過來了。就像在日月潭一樣,他們總會找到最好的景點,一一拍照留念,似乎忘了盡情欣賞大自然的美好。
在墾丁的最後一天,要把握時間玩耍,因為晚上就得趕回台中了。
最後一天的墾丁,陽光非常艷,完全不像深秋了。原本想要避開人潮,選擇午後一兩點時去貓鼻頭,沒想到陸客團像是幽靈不散一般,一車一車的運過來了。就像在日月潭一樣,他們總會找到最好的景點,一一拍照留念,似乎忘了盡情欣賞大自然的美好。
在墾丁的第一晚,我們在墾丁大街的一家泰式料理餐廳吃了大餐,可憐的友友沒什麼能吃,只好點炒河粉給他吃,偏偏這小子只給我吃幾口就不吃了‧我看他那天晚上應該沒吃飽吧!只好等下買點東西給他塞塞肚子。
吃完了晚餐,我們去逛了墾丁大街,買了一些小紀念品,然後慢慢踱步回飯店。在飯店外面的馬路上,看見一個用發財車拼裝而成的「BAR」,我覺得太可愛了,拿著相機在對街猛拍,有大陸客經過,竟然以為那也是個景點,連問都沒問過老闆,就跑過去一屁股坐在人家的椅子上拍照起來。
11月初,帶友友去墾丁玩。友友第一次去這麼遠的地方,不但不嫌累,還玩得不亦樂乎。那幾天的天氣雖然有點不穩定,有時還下點小雨,卻不壞我們玩樂的興致。
墾丁這個地方對我們和友友來說,是有點紀念意義的。因為我們下定決心要生小孩時,就是在墾丁努力做人的,也因此才有了友友。這次重遊創造友友的地方,感覺特別親切,這也算是他的另一個故鄉吧!
自從友友六個月時,我背著他去爬大坑的九號步道之後,就再也沒去登過大坑的步道了。最近好友又又和小蜜蜂去爬了對初學者來說很疲累的一號、二號、四號步道,我的心也開始癢了起來。加上妹妹非常喜歡爬山,常常唸著要去爬大坑的步道,心想,好吧!我不能再等了。
於是,星期日早上,我和妹妹、友友三人,很勇敢的挑戰了非常陡峭的一號、二號步道。妹妹說,很陡喔!怕了嗎?我說,才沒在怕咧!沒想到才從停車場走到二號登山口這段非常短的路,我就開始喘了起來。我真是太久沒運動了,更不用說還要背著友友來個大體能運動,接下來的路,老實說,我還真有點ㄔㄨㄚˋ。
友友爸從7月份就去外面上班了,家裡只剩下我跟友友。中午要吃飯時,有時候還滿頭痛的,因為友友吃的是他自己的飯飯,要煮我自己吃的菜時,一個人的份量又很難拿捏。
所以我通常乾脆煮一大鍋,然後分著幾天吃完。可是煮什麼東西才不會膩到不行呢?我想咖哩是不錯的選擇,因為咖哩可以配飯,也可以配麵,或是沾麵包。或許有人會說真噁心啊!每天吃同一鍋很煩吧!可是節儉如我,抱著非吃完不可的心態,再怎樣都會堅持吃完,也不會倒掉。如果擔心吃不完,有時候剛煮好時,我會請朋友來吃,幫忙先銷掉一點。
自從有了友友之後,我就換了一個身分,從以前的標準上班族變成不太標準的家庭主婦。很難想像從前在台北工作時,晚上常看稿看到半夜,連假日也常常把稿子帶回台中看。甚至本來星期一症候群很嚴重的我,到後來還很期待去上班,因為我只想趕緊把工作完成。(夠變態了吧!)
所謂的幸福,會是永遠的嗎?
昨天就聽說今天會有日食,但是我沒把它放在心上,反正我也沒準備什麼可以看日食的道具,心想就隨緣吧!
早上起床後,跟友友吃完早餐就開始玩耍。玩到一半,突然覺得光線怎麼變暗了。看看窗外,陽光也變得很詭異,曖昧不明的光線籠罩大地,不像是要下雨的陰天。我突然才想起,是日食。
麥可傑克森走了,這一陣子媒體每天都播放他的新聞。不論是緬懷他的過去,或是探討他的死因,又或是推敲他死前的種種面貌等等,都讓人對這位有如外星人的巨星感到非常不捨與遺憾。